第(3/3)页 一股清晰如冷玉石般的凉意,猝不及防地顺着她的指尖窜了上来。 苏一冉将银叶托上的糖取出来,含进嘴里,桑皮纸在舌尖上化开,甜而不腻。 “哥哥,你的手好凉啊。” 陆微之神色微怔,大抵是习惯了,他没什么感觉。 他起身,“地上也凉,起来吧。” 苏一冉向他伸手。 陆微之没有犹豫,隔着一层斗篷,握住她的手,微微一用力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 苏一冉拍了拍衣裙上的灰,“你想玩什么?” 陆微之定定看了她一眼,“我幼时生病,向太医学了一些医术。今日我当大夫,给你诊脉。” 苏一冉寻了一张椅子坐下,大方地伸出手,“那你诊吧。” 陆微之上前,取出锦帕,盖在苏一冉的手腕上,指腹压在脉上。 痴傻之症,摸脉是摸不出来的。 因此宫里宫外,时有人装疯卖傻,只要你够疯,别人就能信。 陆微之的注意力不在脉上,他的目光留意着苏一冉脸上的神色,“你爹爹时常会请大夫给你治病,他们也像我一样吗?” 苏一冉认真想了想:“不一样。” 她的鼻子动了动,像是在嗅着什么味道,“他们头发都白白的,还有胡子。没有哥哥好看,也没有哥哥身上那么好闻。” 苏一冉歪头看向陆微之,“哥哥留下来给我当夫君?好不好?” 陆微之被这句话震得不轻,把脉的手都往回缩了几分。 喜欢可以是让他留下来当玩伴,可以像初夏一样当个下人,为什么偏偏是当夫君? 她分得清喜欢和喜欢之间细微的不同? 陆微之眼下闪过一道乌光,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怎可私下作主。” 苏一冉接道:“那我告诉爹爹,让他给我们做主。” 陆微之缓缓收回诊脉的手,“姑娘既知夫君何意,亦晓父母之命之理,何故装傻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