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循声望去,便见陆云珏放下弓。 他一身白衣,俊朗出尘,微风拂过,吹得发丝轻轻飘动,仿佛月下谪仙。 这样清隽出尘的人,让人觉得该是悲悯苍生的,而非毫不眨眼就夺人性命。 可那支箭,分明是从他手中射出。 陆云珏将弓箭交给侍卫,上前几步,拱手道,“臣弟,参见陛下。” “免礼。” 看到陆云珏的身影,秦宴亭眼泪汪汪,却也无比安心,连身上的疼痛都仿佛轻了几分。 王爷哥哥怎么才来啊! 侍卫们迅速将罗云袖的尸体拖了下去,血迹被麻利地擦拭干净。 德福看着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,叹息着摇摇头。 真是自找的。 其实,今日那杯酒里并非毒药,而是哑药。 正如罗云袖所说,此事是秦宴亭的过错,她是用来遮掩的,并没有犯下大错,不至于死。 最多是被毒哑,不让她乱嚼口舌。 谁知道她受刺激太大,疯疯癫癫的,还差点道出那要命的事——那就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了。 赫连𬸚看向陆云珏:“怀瑾,你怎么来了?” “臣弟接到密信,说有人觊觎王妃,玷污王府清誉。” 按照先前排练好的,陆云珏沉声道,“原先,本王还以为是假的,没想到……” 他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秦宴亭,周身萦绕着压抑的怒火——活像是个刚得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。 “小秦,本王自问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事?” 如果说看不出赫连𬸚是真情还是假意,但王爷哥哥的话,肯定是在演戏。 秦宴亭立马入戏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过去,一把扒拉住陆云珏的袍角,“王爷哥哥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有罪,我该死……” 陆云珏低头看他。 秦宴亭又道,“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……我对姐姐是真心的,从来没有想要拆散你们这个家……王爷哥哥,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,姐姐是无辜的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