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爸已经去世了,我们家人当时又不在,还不是凭你一张嘴怎么说,我爸那么善良一个人,绝不可能杀人。” 刘秀转了转眼珠,往地上一躺,拍着大腿哭喊,“老天爷呀,冤死人了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有男人.....” 嗓门大的,脑壳疼。 沈昭捏捏眉心,一拍王楠肩膀,“娇娇儿,该你了,给她吹个喜庆的。” 王楠:.....“再叫我娇娇儿,咱俩先绝交。” 说完才把唢呐放到嘴边,鼓着腮帮子一吹,嘹亮又喜庆的声音立刻盖过刘秀的哭声。 把谭家人惊得一时都忘了要做什么。 这个干啥? 不是双方对峙,你咋还吹上了呢? 沈昭满意的不行,瞧瞧,还得是她家王娇娇,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,任何人都抵挡不住唢呐的威力。 她看见桌子上放着块不知道是谁的白色孝布,直接拿过来铺在地上,盘腿坐上去,清了清嗓子。 拍着大腿开吼,“我嘞个娘诶……你咋死得那么早,你闺女来下乡,快让人用枪打死嘞,你得帮我抓住那个凶手啊......” 沈昭哭的嗓门极大,没有一丝真情实意,全是蛮力。 伴着唢呐声,倒也抑扬顿挫。 震撼人心。 顾秋和温以洵这俩头脑简单的货,直接拿着棍子冲进谭家,随着音乐的节奏,见啥砸啥。 谭美芳和谭小文一边拦,又一边心疼地想哭,她的碗、她的缸、她的柜子啊…… 很快,好好的一个家就成了废墟。 贺健平也终于在季白的拉扯下赶到了,一见这个场面,眼前是一黑一黑又一黑,扶着墙壁大喊。 “停下,都赶紧停下!这是想干嘛?” 王楠这才停下演奏,反手把唢呐插进后腰,拍了拍沈昭肩膀。 “速度快点,饿了。” 沈昭止住哭喊。 大拇指和食指圈成圈,另外三根手指伸直,摆出顾秋所说的ok的意思。 刘秀哭得鼻涕哗啦,擦了一袖子。 这回是真哭。 损失太惨重了,“大队长,你得给我做主,这几个知青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把我家全砸了,她得赔我五十、不一百块钱!” 嘶。 人群倒吸一口冷气,她可真敢要。 前来应援的婶子们总算找到了机会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。 “哎呦,真是丢死个人,那点破烂几块钱都要不了,真好意思开口。” 桂香婶和刘秀有仇,说话更不客气,“这是男人死了,活不起了呗,不讹人,她家男人下葬都成问题。” “就是,一百块,当人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,凭啥给你?” 众人冷嘲热讽的声音传进刘秀耳朵里,她反而觉得要少了,站起来插腰就跟人对骂..... 眼见就要打起来。 谭家几个辈分最高的长辈也来了。 这事儿闹得太大,唢呐声满村都能听见,不来不行,不能让外人欺负他们谭家人。 谭叔公敲了敲拐杖,“都安静!” 他辈分大,婶子们不敢撒泼,一个个停下嘴,退到一边。 谭叔公这才看向大队长,“建平啊,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,有才尸骨未寒,还没下葬他们就跑来闹。 这简直太过分了,没有一点教养。” 沈昭义愤填膺,“没错,必须报公安!不报公安让他们去蹲篱笆子,这事儿没完!” “就是,报公安...”刘秀一愣,“不对,不能报公安!” 贺健平眼皮腾腾地跳,看着沈昭就火大。 就不能安生几天吗,刚对她改观了一点,又来这一套。 这人咋就那么能呢。 “赶紧起来,像什么样子,沈知青你说,这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 沈昭麻利地爬起来,拍拍屁股。 地上凉,拍大腿也忒疼,真不知道这些大婶怎么总喜欢拍大腿哭。 她嘿嘿笑,“大队长,在山上你亲眼所见我挨了两枪,还昏迷了好几个小时对不对,你说说,谭有才猎枪不对准猎物,两枪都打在我身上,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” “那你也不能....在死者白事上闹啊。” 谭家叔公端着架子训斥,“死者为大,你家里大人要是没教过,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.....” “可别!”沈昭赶紧打断,“学你那套封建思想,我怕被拉去打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