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韩沐雪道:“王爷你走后没几日,这营缮清吏司的郎中孙怀安便病倒了。 因而赵友贤便暂代掌营缮司,这修葺宫殿的事便落在了他的头上。” 她问江叙白:“可是这赵友贤有什么问题?” “我怀疑他与前朝余孽勾结,意图不轨。” 江叙白站了起来道:“先把人给抓起来,仔细检查一下他负责修葺的宫殿,看看有没有暗中动什么手脚,我先回府看看。” 他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,夜归鸣不安分,于是匆匆赶回了夜王府。 回到夜王府后,就见陆云舟正守在这里,见他回来,他长松了口气道:“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 江叙白离开之前,吩咐陆云舟寸步不离的守在夜王府,以防有人袭击将夜归鸣给救走。 他问道:“人还好吗?” 陆云舟道:“没什么异常,每日吃饭睡觉,打听过几次你去了哪里,按照你的吩咐什么都没有透露。” 江叙白点了点头:“你去赵友贤府上,配合阿妩把人给我抓了,府中上下一干人等全都控制起来。 还有平日里那些同他有交往的朝臣,一个也不要放过。” 陆云舟一脸的疑惑,只是他见江叙白形色匆忙便也没有多问,带着人便去了赵府。 江叙白来到密室中,就见夜归鸣坐在床上正在闭目养神。 而他之所以这般气定神闲,是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,他自以为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。 听到脚步声,夜归鸣睁开眼睛问道:“你去了哪里?” “回了趟苍云山。” 江叙白一掀衣袍在桌子前坐下道:“那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,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。 在我的记忆里,你是这世上最慈祥伟岸的父亲,所以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对母亲的欺骗。” 夜归鸣眸色沉沉,他问:“所以呢,你还是不打算认我?然后把我关一辈子?” “不。” 江叙白握紧拳头道:“回去后我想了许多,或许你真的是迫不得已。” 他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夜归鸣道:“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所以无法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。 你如果愿意的话,可以同我讲一讲你的过去。” 夜归鸣眉梢一动,他的过去是连他自己都不愿回忆的噩梦,更何况江叙白想听的是夜归鸿的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