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这个贱人竟然和你的娘一样下作,枉费我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!” “你姐姐就要入主中宫,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乱跑在家安生待着,你竟然干出这种事!我谢家的名声差点就让你毁于一旦!” 谢清音的母亲是名歌女,虽然清白,却地位低贱。为了给自己赎身,趁谢相出行时下药才怀了谢清音,洗脱了贱籍。 谢清音最恨旁人提自己出身,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爹。 她神色瞬间暗淡了几分,然而为了嫁给陆时雍,她却没有吭声。 谢贤深呼吸了几口气,冷静了下来。 随后,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,在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利落地转身一刀将身后一起前来的春桃的脖子上捅出一个血洞。 春桃张大了嘴,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下了。 床上的谢清音失声尖叫,抱着被子想冲到春桃身边,却被谢贤拎着胳膊扔了回去。 谢清音呆呆地望着地上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,如今却死不瞑目的春桃。 谢贤掏出手帕擦干净短刀,放回了袖中,两手一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幽深平静,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: “你换好春桃的衣服就去马车里跟我一起回府。” “这些日子,你哪也不许去,给我老实在家里等着陆时雍娶你。” 随后谢贤看向陆时雍,眼神冰冷: “三日内,你的聘礼如果不出现在谢府,你就和你的家人一起去岭南。” 说完,谢贤便离开了陆府,留下陆时雍和谢清音两人在房内无声地对视着。 陆时雍看向谢清音,眼底隐含着怒意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 入夜,砚合找到江时卿,江时卿正在院子里的树下清点嫁妆单子。 “怎么样,他信了吗?” 砚合站在院中说道: “一开始不信的,以为您和陆大人闹脾气呢。” “后来去了店里,看见灵堂马上就信了。” 江时卿手上的笔一顿,觉得奇怪,陆时雍向来多疑,怎么问也不问就信了: “看见就信了?他没去医馆找大夫对峙吗?” 砚合摇了摇头: “没有,陆大人根本没提就信了。” “大约是......” 江时卿秀眉一挑,问: “大约是什么?” 砚合道: “关心则乱。” 江时卿不屑地“嗤”了一声,继续写单子。 谁稀罕他的关心则乱。 江时卿又写了半天,见砚合还不走,问道: “还有什么事?” 砚合犹豫了一会,还是开口: “小姐,陆大人要和谢小姐成婚了,婚期和您定在了同一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