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条疤原本是可以通过敷药祛除的,但是陆时雍特意不让江时卿敷药,就是要让那疤痕永远留在她身上! 只要一看到这条疤,他就觉得占有欲得到了十分的满足。 陆时雍立马调转马头,往身后江时卿的花轿前跑去。 他这样一动,两边队伍的人为了给他让路,都被冲散了,街上顿时变得乱七八糟。 众人看着新郎走到一半忽然掉头都懵了,竟然也没人去拦: “什么情况?” “怎么回事?” “诶?陆大人怎么跑后面去了?” 这边陆时雍已经来到了花轿前,他利落地翻身下马,上前抽出配剑,一下就挑起了轿帘挂在了轿顶,露出了端坐在里面,以扇覆面的摄政王妃。 那身形,和江时卿一模一样。 陆时雍几乎立马就确认了,顿时又惊又喜: “时卿?” 说着,陆时雍上前伸出手,想直接把那扇子拽下,露出新娘的真容。 可就要碰到那面扇子时,却被人一下攥住了手臂。 陆时雍偏头看去,正是闻声赶来的宋清卓。 宋清卓神色冷硬,眉毛皱起,声音里已经透着隐隐的不悦。 “陆大人,这是何意?” 虽然江时卿和陆时雍以前有过一段,但是现在毕竟是自己的妻子。 再说,能和皇家同日成婚已经是莫大的荣耀,怎么能做出这么惊人的举动。 然而陆时雍就像没听见一样,甩开宋清卓的手臂,一把将江时卿的扇子拽开。 江时卿精致秀美的脸出现在眼前。 陆时雍瞬间就睁大了眼睛。 竟然真的是她! “哈哈,我就知道……!” 陆时雍瞬间失控了一样往轿子里冲,却被宋清卓拎着领子扔到了地上,随后仪仗后面的禁军赶来伸出长戟将陆时雍挡在原地。 不远处的谢清音听到了吵闹声,掀开帘子便看见陆时雍正被摔在了地上,赶忙下了轿子,跑到陆时雍身边,扶住陆时雍,随后也顾不上身份就出言责怪: “王爷这是干什么!为何要对我夫君动粗啊!” 宋清卓居高临下看着两人,语气不善: “本王还想问问陆大人,为何要掀本王王妃的轿帘,打乱本王的仪仗!” 谢清音疑惑地望向已经起身的陆时雍,陆时雍爬起来后却像疯了一样想要破开禁军的阻拦。 然而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,只能冲着轿子大声嘶吼: “江时卿!我知道是你!” “我惹你生气了是不是!我求你别嫁给别人!” “我知道错了!你快出来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 谢清音一听到江时卿的名字,瞬间瞪大了眼睛: “时雍哥哥,你在说什么?江时卿?江时卿怎么会在那?她不是早死了吗?” 陆时雍根本顾不上跟她解释,只是一味地喊: “时卿!你忘了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了吗!” “你就要这么放弃我了吗!” “我知道错了!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!你现在就出来,我与你成婚!” 眼看陆时雍越说越离谱,花轿里的江时卿开口打断: “够了!” 陆时雍瞬间哑了火。 江时卿自己从花轿上走了下来,她满头冰冷华丽的珠翠,举着覆面扇的手稍稍往下挪了一些,只露出了一双美丽的眼。 江时卿的右眼下有一颗殷红的痣,谢清音一下就认了出来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