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歌,能把自己的儿子吓成这样。 视频开始播放。 当那空灵悠远的伴奏响起,当梨涡那一句“陈词唱穿又如何,白骨青灰皆我”唱出来时,杨旭刚端着咖啡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 有点意思。 但也就那样。 可随着歌曲的推进,他的神情逐渐变了。 从漫不经心,到微微正色,再到震惊,最后,是彻骨的寒意。 “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,位卑未敢忘忧国,哪怕无人知我……” 那歌词,那曲调,那意境……这不是一首普通的歌。 “哐当!” 价值不菲的骨瓷咖啡杯,从他手中滑落,在昂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。 咖啡渍,像一滩丑陋的血。 杨旭刚的身体在发抖。 他终于明白儿子那句“我们完了”是什么意思了。 这不是作弊。 这是在用一坨屎,去强行碰瓷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。 这是把所有观众的智商,按在地上,用尽全力地摩擦! 他疯了一样地抓起手机,手指因为慌乱,几次都拨错了号码。 “老赵!老赵!” 电话一接通,杨旭刚的声音就变了调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和颤抖。 “怎么办!老赵!他们怎么能唱出这样的歌?这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 “你说话啊!你快说句话啊!” “你得保我儿子!你必须保他!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!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 电话那头,赵廷池沉默了片刻。 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冰冷。 “杨旭刚。” “你儿子是第一名。在所有选手、评委、观众全部离场的时候,我一个人,陪他到了最后。” “我已经,仁至义尽了。” 杨旭刚愣住了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 “老赵,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 “解约吧。” 赵廷池的声音,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,精准地刺入杨旭刚最脆弱的地方。 “我要离开星河。” 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 电话里只剩下忙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