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在陛下的眼里,倭国国王和我大唐一个州刺史差不多的,刺史敢不听朝廷号令是个什么下场?” 耶律速烈没有说话。 他晓得那下场只有死路一条。 “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 “他们不知好歹,竟敢对我大唐的商队动手。” “陛下有好生之德,不忍见倭国民众困苦,本欲与其互市,将我大唐的丝绸,瓷器,茶叶,还有科学院新出的霜糖,毛衣,运到他们那里去,让他们也享受天朝物产。” “可他们非但不感恩,反而以我大唐商船冲撞其渔船为由,驱赶,甚至纵兵攻击我们的商队。” 张登冷笑一声。 “上一个敢这么干的,还是吐谷浑。” “吐谷浑你们也知道,因为屡次劫掠大唐商路,在去年刚刚被兵部尚书李靖率大军彻底攻灭,其国王被俘至长安,在万民面前跳舞乞活,国家被直接废除土地尽归大唐。” 张登看着三人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现在呢?” “这世上还有‘吐谷浑’这三个字吗?” 耶律三兄弟终于明白了。 天朝的逻辑和草原的逻辑是完全不同的。 在草原上,部落之间互相劫掠,是家常便饭。 但在天朝看来,任何对其主导秩序的挑战,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。 这不是抢了几船货的问题,这是在挑战天朝建立秩序的根本权力。 耶律磨鲁古低声附和道。 “违逆天朝上国,确实可亡也。” 张登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了。 点到为止即可。 这三个聪明的契丹人已经完全理解了陛下的意志。 也理解了他们将来该如何在大唐的这套规则下生存。 就在这时,太极殿内传来一声悠长的通禀。 “——宣,契丹坠斤部耶律速烈、耶律胡剌、耶律磨鲁古,觐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