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慕师妹和梁师妹打起来了。” “……” 竟然不是舒晩昭和别人打起来,沈长安不合时宜地想着,套上衣服出门。 刚和木戒走远,他的步子一顿。 房间内的结界,被触动了,能够破开他结界的玉牌,他只给了一人。 就像当初在炼丹房一样,当舒晩昭掏出玉牌的一刹那,他就能感知到,所以才跟着去炼丹房查探情况。 他一早就知道这位师妹不会安分守己,所以提前做了准备,未料到,她竟然有胆子夜探他房间。 一瞬间,沈长安心思百转千回,怕是两位师妹打架,也是为了调走自己。 “大师兄?”老实巴交的木戒发现沈长安没跟上,不由得回头看一眼。 沈长安回神,微微一笑:“走吧。” 他状似不知情,抬步跟上。 吱呀一声,门被打开,月色下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,确认房内没有人,门口的身影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。 这是舒晩昭第一次来到沈长安的房间。 拥有夜视能力的她,能够清晰地看见房间内的一切,比起谢寒声的简陋,沈长安的地方倒是好一点,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。 空气里蔓延着浅浅的草药香,是从窗边的植物散发出来的,沈长安养了一排花花草草在窗边,还有一个较长的桌案,上面摆放着没有看完的书籍,显然他无时无刻不在学习。 舒晩昭飞快打量,将目光落在一处木质雕花屏风之上。 上面简单地挂着几件外袍,和几条腰带。 她立即过去翻找,每一件衣服都是他穿过的,淡淡的草木香缭绕,像是晨间的雨露,提神醒脑。 很好闻。 舒晩昭翕动了一下鼻尖,暗自想着今后一定从大师兄那里要点可以做成香料的草药,然后做成香囊挂在身上,她就可以香喷喷的出门了。 当然,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,舒晩昭开始办正事儿。 她这摸摸,那翻翻,很遗憾,她没有那种好运气,沈长安可能将挂着储物袋的衣服穿走了。 但她依旧不死心,看向床上。 万一,他睡觉喜欢将储物袋放在床上呢? 毕竟舒晩昭就是这么干的,她储物袋里都是宝贝,片刻不离身,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。 她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。 床的上方云锦床帐散落,被子没来得及叠,上面还有几分温度,她弯腰,然而刚摸几下,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以及似有似无的谈话。 “大师兄,她们都是小打小闹,你说了两句,罚了抄剑谱,想来她们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嗯。”男人嗓音温润,很稳定,听不出喜怒。 舒晩昭冷汗刷地就冒出来了,正门不能走,她越过那一排小花盆,试图跳窗。 可是这窗户似乎和她作对,抠了半天愣是没抠开,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木戒已经和沈长安告别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