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猎户怎么会需要这种方子? “这位壮士。”掌柜的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说,“这方子上的药,小店都有,不过我多问一句,这药是给谁抓的?” 赵大彪的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:“给谁抓的关你什么事?你卖药就行了,问那么多干什么?” 掌柜的没有被他吓住,反而笑了笑:“壮士别误会,我不是多管闲事。 只是这方子上的药剂量太大,我怕壮士抓回去用错了,伤了人。” “用不错。”赵大彪说,“大夫开的方子,你照着抓就是了。” “大夫?”掌柜的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,“什么大夫开的方子?是咱们镇上的大夫吗?我在这行干了三十年,镇上每一个大夫的字迹我都认得,这个方子的笔迹我从来没见过。” 赵大彪不耐烦的哼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。 他现在特别想把眼前这个瘦老头的脑袋拧下来,塞进柜台后面的药柜里。 但他不能这么做,毕竟老大还躺在地上等药,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把事情搞砸了。 “外地的大夫。”赵大彪耐着性子说,“我们在山里打猎,有同伴受了伤,正好遇到一个路过的大夫给看的。” “在山里受了伤?”掌柜的问,“什么伤?” 赵大彪的拳头在柜台下面攥得嘎巴响:“摔的。” “摔的?”掌柜的笑了一下,笑得很意味深长,“壮士,我虽然是个开药铺的,但跌打损伤我也懂一些。 这方子上又是黄连又是黄柏,全是拔毒去腐的药,摔伤可不需要这些东西。 这是明显是被刀伤的,而且是有铁锈的刀或者不干净的刀砍出来的伤,伤口已经化脓了才需要这样的方子。” 赵大彪沉默了,他盯着掌柜的那张瘦脸看了三秒钟,然后做了一个决定。 他不再装了。 赵大彪伸出蒲扇大的右手,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,隔着柜台把整个人提了起来。 柜台上的算盘、药方、砚台哗啦啦地掉了一地。 药铺里等着抓药的几个百姓吓得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 掌柜的被提在半空中,两条腿乱蹬,脸涨得跟猪肝一样,嘴巴张着想喊救命却喊不出来。 “老头,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。” 赵大彪的声音不高,但冷得瘆人,“我再说一遍,抓药!现在!立刻!马上。” 第(3/3)页